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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晴日——虚无主义与形而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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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晴日在我看来,是完全不够作为悬疑类gal去期待的,剧情的爆点虽然算有,但扶她自似乎也没有把揭露事实作为核心,几个主要问题都是在不经意间揭开的,而且也没有很完整合理的对很多问题的解释,反而把它当作现象和事实来看待,但这种现象当然就是扶她自写出来的,所以事实上是作为了没有解释的设定。这种半吊子的解谜作为悬疑类gal肯定是不够看的。 (以下包含剧透,主要关于美好的每一天end。) 素晴日的核心应该在于对形而上概念的探讨,引导玩家去思考一些哲学概念,而这些概念最重要的其实就是人最基本 (也是中二病们) 的困惑:“人生与世界的意义是什么”。或者说是对存在的意义的思考,其实这也是形而上学最重要的追问,无论是卓司还是由岐和皆守,都有对这个问题的思索。       卓司(姑且把他当作真正的卓司)在他认知里的母亲死后,一直在承受欺凌,并且用动画漫画之类麻醉自己,逐渐也对欺凌感到无所谓(和希实香一样),活在庸俗的形而下世界里,不去思考存在的意义,也没有追寻意义的冲动(类似于现代大多数人),也没有自我意识的概念。但柘榴自杀改变了卓司,他亲眼目睹了柘榴的死亡,又见到了班里对柘榴死亡的漠视(没有人真正关心柘榴死亡的原因,只有单纯对死亡本身的恐惧),对世界原本就有的憎恨大大增加了。班里误解的厌恶和皆守“你怎么不去死”的话语刺激了卓司对自身存在理由的反思,柘榴桌子的字与母亲预言的巧合一致成了他之后幻想的现实依据(事实上是原因先于事实的“解释”)。卓司幻想出了莉露露,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重写了自己的过去,将过去母亲的严格,卓司所受的欺凌和柘榴的死赋予了原因和意义(一切都是母亲的安排),并以此重新建构了形而上的自我。借由世界终结的预言和安排一切的集体无意识上帝(母亲),卓司将自己的存在赋予了神圣的意义,在动物性的自己身上赋予了神性(与宗教类似),将在世界终结前让世界回归天空看作自己救世的使命。 卓司坚信自己是救世主,但要让别人也相信却很难。大多数人并不对世界感到绝望,不去思考存在的意义,也没有事实来证明征兆。为此卓司进行了一系列操作(其实也有不少是希实香的功劳),首先是在话语上击破人们过去的朴素世界观,对世界做出不同的解释,用各种方法论证人的无知(例如对平面国的引用,以此来说明人总是对自己所知的事物有天然的虚妄自负,排斥更高...

对九卷八幡与雪乃冲突实质及真物概念的一点思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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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卷八幡与雪乃的矛盾是春物最重要的冲突之一,九卷也是很难理解的一卷,在我刚看春物的时候,对此的分析简直称得上是显学。不过在春物已经完结、过去的看法或许应该有所更新的现在,站在全书基础上的思考却几乎没有,实在有点可惜,所以就抛砖引玉地发点自己游内的看法。而且最近也有对九卷的误解,所以想澄清一下。虽然我不觉得自己的看法就一定正确,即使尽量基于原文但大概不可避免也有主观判断,不过如果有人能由此得到一点启发,那或许也不算完全没有意义。 从前九卷来看,这里冲突的爆发其实 是一直以来 八雪 理念不同 与两人超我框架与本我真心矛盾 的必然结果。雪乃前几卷因为与八幡共同批判不真实也不正确的 “大家”而 对 八幡有了强加的 期望和 理想,也因八幡 与自己相似的 悲剧英雄式 “坚持自我准则” “不向外物妥协” 而为他所吸引(四卷解决留美留美事件时雪乃说的 “……那就好”传达的应该就是这个“好”),这种吸引当然也是雪乃对八幡恋心的基础。然而这种对理念坚持的相合也只是表面而已,正如八幡将雪乃看作“绝不对自己说谎”的形式的完美理想, 在相互强加的刻板印象里隐藏着与实像不符的矛盾。 雪乃无法认同八幡理念的 “正确 性 ”,八幡 自己的 理念不断 “成功”反而说明雪乃自 身 的无力( “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为这种相互强加理想关系的幻灭埋下隐患。 因而七卷八幡维持现充组表面关系的做法让雪乃厌恶,认为不符合自己心中的超我准则,八幡坚持的理念与雪乃产生了冲突,让雪乃认为是不 “正确” 之物 ,因而否定八幡的做法。八卷学生会事件其实是真正让雪乃对三人关系和八幡 能理解自己 绝望的契机,认为八幡丝毫没有改变,更为自己事实上 “到头来,什么也没做到”而痛苦 ,一直以来自认正确所坚持的 “超我”受到了冲击 。 “虚有其表的东西毫无意义”,“如果这么容易就结束,说明这种关系也不过如此吧”,基于这种想法,雪乃超我的价值需求甚至超过这种价值需求所建立的根基——关系性存在——因而在认识到自己与八幡的相互理解不过是幻象时,用“不用勉强自己来部屋的”放弃了关系继续维持的必要,也彻底否认了八幡极力维持三人关系做法的意义。 八幡 则是 一开始排斥雪乃希望改变自己的做法, 与雪乃相似地构建起对她的刻板印象,将她视为自己理想的具象化,与被 “大家”厌恶的自己不同,雪乃是强大到足以反抗大家的理想自我,把雪乃的“无...

车轮之国推后感

该说不愧是曾经的90点台吗,整体质量果然还是很高的。 第一章从节奏把握到最后的转折都很好,结尾也没有落入俗套地让贤一解决所有问题,玛那最后为了激励幸选择去南方这段确实出于意料之外。 第二三章比起第一章逊色一些,但作为由个人上升到家庭再上升到国家的递进也处理的不错。 值得一提的是,每次问题的解决都是向日葵少女们的光芒远远盖过全能型男主贤一,甚至面对国家与社会的代表法月都毫不畏惧,向日葵少女伟大的人性应该是车轮之国表现的最好的地方之一,也应该是车轮之国的主旨。如封面所示,“车轮倾轧下怒放的向日葵”。 与此同时,向日葵少女的人性也更体现车轮国制度的不合理,激发玩家对车轮国的不满,为下一章完全反对国家铺垫。 之后夏咲被法月关押,贤一与赛比亚合作也顺理成章。姐姐的出场也是确实意想不到,让人印象很深也很帅的出场,但相应的也有点违和,极刑从执行到判定是否违反义务都太模糊复杂了,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真能完全“不承认其存在”?之后去救各少女有点乏善可陈,但有和姐姐的互动倒也不错。 姐姐唤醒民众反抗国家的演讲是真正的高潮。让车轮的高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一直到贤一背着姐姐逃出洞穴处理上也说得过去。然后爬上去见到的却是…法月?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然后是选分支,我第一次当然选的是姐姐,结果上来就是hs? 前面还刚刚死里逃生,然后又说要继续改变这个国家,结果突然就一个hs糊你脸上?? hs完有了一段简短的现状说明,贤一成了特别高等人与姐姐(无血缘关系)过上了幸福生活,通过议会想要改变国家。 这是什么操作??前面还说法月计划将国家推向专制,而且本来车轮国的议会就和德国的帝国议会差不多,车轮国的经济也是世界前列,但上层建筑不但腐败而且专制,各种歧视和原始的不合理制度仍存在,除了革命难道有其他的路?拿议会斗争改变国家,这可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贤一也就算了,本来就只是想活下去找个漂亮大姐姐而已,但姐姐可是继承了她父亲的遗志一直致力于革命,怎么就成了家庭主妇了??在救夏咲的演讲里慷慨陈词痛斥不合理制度的姐姐去哪了? 回过头来才发现全作一直存在一个上帝,当然就是法月,他不但能随意杀人,而且提前预测了所有剧情,从贤一反抗到打倒自己到从洞穴逃生尽在法月掌握之中。 我一开始以为法月是只求国家利益的不合理制度的代表,通过反抗他体现对国家的反抗,原来法月就是全知全能的神,就连反抗他这个念头都是法月一手促使的。...

关于对动画看法变化的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之中,距离第一次看动画(或者说动漫)也已经过去了近五年,虽然并不是多么长的时光,无论对我自己还是普通大众,关于动画的看法却经历了许多变化,想想其实还是挺有趣的,就写下来供他人参考取乐。记得我看的最早的动画是刀剑神域和进击的巨人这类热血漫,那时我家刚搬家,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来往,就自己无聊在网上找乐子,结果在当时遍地都是的动画网站上看到了那时的新番。sao这种王道少年轻小说其实还是很适合做入宅作的,我一下子就迷上了。正好那时sao又是大火,在动画网站上到处是亚丝娜我老婆桐人真帅刀剑本命之类的话,也让那时的我感觉很有所谓二次元或者动漫的感觉,虽然那时我没怎么参与这种现在肯定会被嘲讽的二次元活动,但也觉得很有趣。然后又顺着刀剑看了不少有名(但不一定是佳作)的热血动画,比如斩瞳和七大罪之类,都觉得是很好看的神作(因为没见识所以看什么都是神作),还看了与热血有点违和的校园恋爱系动画邻座的怪同学(还真是输入法都知道的名作呢),很长时间里都是我看的唯一的恋爱动画(新番的小埋因为是无聊的日常看了两集就弃了),但也觉得很不错,甚至在老家无聊看了好几遍。 有趣的是,那时很有名的热血系动画喰种我却一直没看,虽说是后来被封导致看的途径减少,但无论是风车或者网盘我都很早就用的很熟,所以说到底是没什么想看的兴趣。一方面大概是因为太火,所以不想随大流去懂金木的悲伤,另一方面大概是我在地摊的动画杂志上看的最早的漫评对喰种评价一般带来的先入为主(我至今还记得他对喰种“人物多而杂但塑造并不好”和背景设置有问题的批评),后来我补催泪系动画的时候没看ab和未闻花名也差不多是一样的道理。对喰种和刀剑因为太火导致的小学生刷ky评论大概是我见过最早的萌二,但也并不觉得有大肆批判的必要,仍然觉得二次元是美好纯洁的净土(即使看了里番也这样觉得),热衷于补番和看其他人对二次元比如“有一种xx叫xx”之类的赞扬,还对萌战很狂热。 后来也是在这个时期注册了mcy账号,16年的小镇还是很热闹的,但我只回过一次关于超能力的帖子就沉迷贴吧了,后来也因为懒得用网页版很少上(结果到现在还是萌新一样的lv1)。在贴吧上我认识了不少同样喜欢动画的天真的人,在贴吧群里经常聊的不亦乐乎,虽然那时我对动画并不了解却还喜欢与人争论动画好坏上下,也并没有人出来指责我是萌二。 对热血动画的热情随着年龄增长也逐渐消逝,我也逐渐感...

关于兰论幸福那段话的一点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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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早就是幸福的了』。她以为那样说就能让人接受吗,漂亮地牺牲就可喜可贺了吗?可喜可贺个头啦,笨蛋!」 「娜芙德,你好吵。」 菈恩托露可一边翻阅当地的报纸,一边冷冷说道。 「幸福这种东西,只有当事人自己看得见,别人不会懂的。要认定或否认他人的幸福,只会沦为愚蠢的任性而已喔。」 抱歉喔,我就是笨蛋啦——娜芙德大吵大闹。 「……即使如此——」 能让人幸福或获得幸福的人,肯定往往是那种愚蠢又任性的家伙吧——菈恩托露可心想。她没说出这段话,只是垂下目光。   原文如上,动画我记得有一点出入,但没什么实质性的改动。 说起来,不觉得这段话很奇怪吗?我第一次看觉得后半句相当别扭——这样自以为是,任性的人怎么会带给人幸福呢?不如说这样抱着关心他人的自我满足却既没有也不去理解他人真正内心只会带来与幸福相反的东西吧,即使是娜夫德这样天真的关心也不会给人带来真正幸福的。兰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应该是不会说出无理由话的,而且枯野把这段话布置在这里也说明其重要性,但是我在网上看其他人的漫评,大多数不是一带而过就是只看前半句,就这样,这段话困扰了我好久。 前几天复习期末考试的时候,做卷子闲得无聊想起了小圆的剧场版叛逆的物语,忽然觉得与兰这段话相当相似,就有了一点胡思乱想。 事实上,后半句与前半句应该是既相反又相承的,前半句认为不去理解他人内心靠自我满足妄论乃至干涉他人幸福是“任性”的,即否定这样的做法,后半句则是对这种做法的否定之否定。 就是说,后半句这样“任性”的人之所以能给人带来“幸福”,也正是因为他不但看到了他人表面的不幸福(即娜夫德所见),看到了超我(即被灌输的正义)的幸福(即前半句所见),还看到了更深层的“本我”的并不幸福,因而才发现他人真正内心的不幸福,所以才有“任性”自以为是“地干涉他人幸福。 举例来说(其实也不是例子,因为兰这段话大概就是为这个而思考出的),开头珂朵莉决心像她的前辈那样作为黄金妖精兵器而战死沙场,并且痛苦地接受这个她的幸福,即珂朵莉超我的幸福。而威廉在与珂朵莉的接触中,理解了珂朵莉的本心,发现珂朵莉的本心是热爱生命并不想作为兵器死亡的,因而事实上珂朵莉是封锁了自己的本愿,放弃了本我的幸福,威廉希望带给珂朵莉真正符合她本心的幸福,故希望珂朵莉能活下来(教珂朵莉战斗技巧)。而这又与珂朵莉超我的幸福发生了冲突,珂朵莉开始希望能维护自己超我的幸福,把威廉的做...